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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天游》是中国西部音乐中最著名的山歌形式。音调高亢辽阔,曲调起伏流畅,许多作家都努力从中汲取养料,获得灵感,创作出新意来。我觉得解承强的这首歌写得十分成功,尤其是发展段“大雁听过我的歌,小河亲过我的脸”和前段形成了较大的对比,无论从音域还是节奏上都是费了一番苦心的。加上曲调的重复变化使人听后难以忘怀。说创作的成功不能不说编曲配器上的独到之处(侯德健、解承强配)。电吉他失真音色的应用粗犷有力,琐呐独奏的应用,表达了古朴浓郁的乡情。电贝司的进行技高一筹。而摇滚节奏的应用使鼓、电声浑然一体。我以为编曲与作曲应该平分秋色。
程琳在表达作品方面一向是一点就透或者说不点也明。“信天游”她唱出了最好水准,如果说过去和我合作的那一段歌曲是她少年十的启蒙,从此走向歌坛。而85年的《酒干倘卖无》则是她的成熟,但是此曲有苏芮的演唱在先。这一次的“信天游”则是她自己的代表作,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我默默地为她祝贺。她的歌声感动了无数歌迷,同时也感动了我。这是因为她的歌声柔情似水,又柔中见刚。她的声音有一种潜在的爆发力,蕴藏着感情的张力。时而使你见到平原潺潺的小溪青平而恬静;时而又使你见到高山之瀑布奇险而壮观。“大雁听过我的歌,小河亲过我的脸”唱得实在动情。而“山丹丹花开花又落”更是醉人心扉。积聚在一个“落”字,咬字行腔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情到自然成,毫无勉强、雕凿之斧痕。她的演唱成功,不同于一般歌星的就是她的歌总是渗透着一种别人不曾有的韵味。这和盲目模仿欧美歌星唱法划了一道分界线。我不能不想到她当时苦练二胡,拉《听松》、《豫北叙事曲》时的民间音乐功底;不能不想到她背诵李贺“边塞诗”的理解力。这是她当时并不曾体会到的价值。
她总是一种幸与不幸的混合体。但是我坚信她会更加成熟不会失败的。 附《信天游》歌词: 我低头,向山沟 追逐流逝的岁月 风沙茫茫满山谷。 不见我的童年。 大雁听过我的歌, 小河亲过我的脸。 山丹丹花开花又落, 一遍又一遍。 我抬头,向青天 搜寻远去的从前 白云悠悠尽情地游。 什么都没改变。 大地留下我的梦, 信天游带走我的情。 天上星星一点点, 思念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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