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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北民歌是这一方水土的生命情结。这一种情结,裹挟着远古的质朴而来,畅想着未来的憧憬而去。在陕北民歌建构的艺术舞台上,吟唱的是生与死、爱与恨的永恒旋律,弘扬的是天和地共存的精神魅力。艺术是需要拓展的,需要向深层拓展。陕北民歌艺术应该思考从以下几个方面向深层次拓展。 思考之一:对艺术本体意识的拓展。陕北民歌不仅仅是歌手的看门家具,更应该成为各种文化腾飞的羽翼。这些年,陕北剪纸和石雕石刻备受世人青睐,究其原因,我们除了肯定它的精湛工艺外,陕北民歌精神的注入恐怕也是基础之一。在绥德新建的几条特色文化大道中,永乐大道的文化内涵和观赏价值是其它几条大道无可比拟的,而它的精彩点恰恰就在那些以陕北民歌为基调的栩栩如生的艺术形象里。陕北剪纸流派纷呈,各具特色,而曹宏霞等人以陕北民歌为素材的艺术再创造,使剪纸这一民间奇葩开得更艳,更具风采。这种对陕北民歌艺术本体意识的拓展,使陕北民歌有了更加广阔的生存空间。 思考之二:对艺术精神的拓展。陕北民歌昂扬着一种精神,倾诉着一种感情。但这种精神的艺术体现和情感折射要与时俱进,要创新。这种拓展和创新要从歌曲本体的艺术底蕴开启。过去,我们对一些歌曲的理解是否全面,是否准确,是否从艺术本真的角度挖掘到了它的本质和灵魂,值得我们重新思考和认识。一曲《走西口》荡气回肠,久唱不衰,百听不厌。很多歌者和听者把它的主题定在贫困生活逼使人们流浪在外的凄凄惨惨上来。我们是否可以想得更深一点:一个走西口的人,面对妻子的殷殷送别,诸如生活的艰辛等早已忘在九霄云外,而灵魂深处蒸腾的只有二人依依不舍的爱,如果这样去表现,岂不更符合艺术规律、更符合陕北民歌的艺术精神吗? 思考之三:对艺术表现形式的拓展。陕北民歌从目前的艺术表现样式上看,大部分都是单一的独唱。这种艺术样式的单一体,不利于一个艺术品种的发展和提升。我们要借助外来力量(和外地艺术团体合作),从音乐剧、交响乐、多种形式的合唱,舞蹈(包括舞剧)、歌剧、戏曲、影视多方位发展。这样,陕北民歌和另类艺术就可以双向发展,成果共享。这样的艺术融合我们已经尝到了它的成功滋味。早些年的电影《黄土地》不是依托陕北民歌一炮走红吗?而陕北民歌也因电影的传播而扩大了受众面。还有电影《人生》,不仅让人记住了巧珍,更让人们记住“上河里的鸭子下河里的鹅,一对对毛眼眼照哥哥”的陕北民歌。笔者曾创作过一个叫《陕北婆姨》的戏曲剧本,大量运用了陕北民歌的音乐素材,结果深得专家和观众的好评,一举摘得全国首届秦腔艺术节的大奖。 思考之四:对歌手演唱风格的拓展。关于风格,这是一个声乐学术问题。这科学,那科学,歌者唱起来舒服,听者听得入耳就是科学。陕北民歌的演唱也不要只局限于民族一种唱法,美声的、通俗的都可,“百花齐放”才会满园春风。就演唱形式而言,我们的歌手,特别是我们的编曲应该拓宽思路,借鉴别人的经验,搞演唱组合,这样就能适应多层面观众的要求,让艺术表现与观众,特别是青年观众的欣赏心理接轨。 思考之五:对歌曲创作思路的拓展。毋庸置疑,这些年来,陕北新民歌的创作不近如人意,唱得响的新民歌少之又少。追根寻源,我们的作者还没有从根本上理解陕北民歌的艺术真谛,说理解也是片面和肤浅的理解。我们触及到的是陕北民歌的神经末梢,而没有把握住它的中枢系统。要把陕北民歌推向更新、更高、更美的艺术层面,我们的词曲作者应该深入生活、感悟生活、勇于开拓,创作出与时俱来的新民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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