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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台,戏曲剧种。流行于内蒙古自治区和晋北、陕北、冀北一带,形成于清末。一说在内蒙古西部,由蒙汉民歌、丝弦坐腔吸收汉族民间舞蹈而成;一说系山西河曲民间的打坐腔和秧歌等相结合发展而成。初为曲艺走唱形式,表演者仅两人,后发展为有多人演唱的舞台剧。曲调有二百多种,伴奏乐器有笛子、四胡、扬琴、四块瓦等。建国后整理改编了《走西口》、《卖碗》等剧。”以上这段文字是《辞海》(1999年版)对二人台的解释。 《辞海》中对二人台的解释是否定位准确,我不去多说。我只想对我所了解、接触和体会到的有关二人台戏剧艺术,谈一点看法,以便与有志于二人台研究的同仁们交流探讨,把二人台戏剧艺术进一步发扬光大。 二人台在晋、陕、蒙接壤地带的演出相当频繁,而且演出队伍不断增多,演出范围由乡村扩展到城市,就在京城的舞台上也频频亮相。这一文化现象表明,二人台作为一种广大群众喜爱的民间表演艺术,不仅仅显示了一种地域文化的生命力,而且在中国民族文化的大舞台上,也撑起了一片蓝天,成为中华民族文化艺术的精华之一。 二人台受到广大群众的如此青睐,与二人台独特的艺术风格和魅力是分不开的。首先,二人台的语言通俗简明,朴实无华,生动有力,突出了地方性口语。语言中常常携带着人们的思想情绪和动意,而且把生活的情趣与深刻的哲理凝结在一起,给人以形象逼真、回味无穷的感觉。其次,二人台的叙事情节简洁明快,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故事的过度也很生活化,完全按照人物的性格特征来展开内心的矛盾冲突。解决矛盾的方法也往往是出其不意,既感到玄妙,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第三,二人台所涉及的内容大都是普通百姓的生活和普通百姓的命运。不管是忧是恨,是喜是爱,都直接地宣泄了出来,表演的人上劲,观赏的人痛快。表演者和观赏者自然地融为一体,营造了和美的艺术氛围。第四,二人台的表演不受场地的限制。早先的二人台,说彻底一些就是民间群众自娱自乐或发泄内心痛苦的一种表达。比如耕地的农民累了,随便吼上几声或唱上几句,就感觉来了精神。有了烦心事,吼上一阵子,烦恼就随风飘散。冬闲时,长夜孤寂难熬,农民们就聚在一起说唱嬉闹,兴趣所至边唱边扭,原始的表演艺术就逐渐形成。这样的表演不择场地,只要能转着跳开步子就行。也就是说,二人台的表演最先是从田间地头、家庭院落开始的。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二人台表演也由乡村进入了城市,由乡村小舞台,登上了城市的大舞台。 在表演形式上,二人台也是在不断地变化和发展。起先,二人台表演是二人对唱对舞。简单的表演形式,反映的情节也比较简单。后来,经过不断地探索创新,二人台表演形式的承载量也不断加大,表演人数由二人发展到多人以上。表演内容也由单一的情怨悲喜,扩展为人物之间矛盾纠葛,命运周折,进而反映社会人生的真善美与假丑恶。 在传统二人台剧目中,我们可以看到像如《王成卖碗》、《姑嫂挑菜》、《走西口》等许多戏剧性较强的深受群众欢迎的剧目。在这些戏剧表演中,不论是演员的说、唱、做、打等表演还是音乐流程轻、重、缓、快的体现,都把人物的性格和矛盾冲突紧紧地凝结在一起,营造出生动感人的戏剧氛围,塑造出鲜活逼真的人物形象,给广大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种艺术效果,完全可以与其它戏剧的艺术效果相媲美。在当代二人台剧目中,以表演艺术为中心的文字、音乐、舞蹈等综合艺术在舞台上进一步得到了发挥,让人感到,看二人台演出不仅能享受人物故事的曲折离奇,而且能享受活泼轻松的音乐与活泼幽默的人物语言和形象。 实际上,二人台登上戏剧舞台以后,艺术家们以这一艺术形式为载体,进行了大量的探索与拓展,使二人台演唱形式,不仅仅停留在表演唱和小戏演唱上,而且出现了二人台小品、二人台舞蹈、二人台秧歌剧等,使二人台这把独特的艺术火种,点燃着我们每个人生活的激情和生活的角落。 生活无止尽,艺术也如此。随着先进生产力的发展和人民群众物质文化生活的提高,二人台戏剧艺术将会进一步得到新的拓展。希望生活在晋陕蒙冀二人台流行区域的艺术家们,能够深入到现实生活中去,创作编排更多更好的二人台戏剧新作,让二人台像东北的二人转那样,唱红中国,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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