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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绝响
那个声音,悠悠然走进了还是顽童的我的心底。是在痴想的睑畔里托着腮帮望那土山的孤寂里,还是在乱飞的土疙瘩的机灵里,亦或是在提着筐子拔起的那一株株羊草的执着里?一根的线条,水一般地流过,亦如一缕白云悠然。和大自然以及顽童的情绪没有任何形式的相约,便完全融合在一起。明亮忽闪的眸子、潺潺涌动的溪水、飘荡弥散的线条是一样的清澈、一样的透明。没有刻意的雕琢,没有过多的修饰。心底荡漾着,不经意间溢出,经过嘴唇,滑落、飞扬—— 就是这个声音! 它飘荡了我三十年或者是三百三千年的记忆…… 不曾在意,但真真切切—— 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再去追逐逝去的梦幻,那是对美好的最大摧残——不经意间踩出埋下的果子,却看到了腐烂;去拜谒精心休憩的宫殿,残败为黄土一滩;美丽的少年女神曾经赚走了我多少的眼泪,邂逅是在一阵尖刻的骂街;不敢再想黄土堆里那张慈祥的面容,而今还能做出几声哀叹。 逝去的就让它逝去吧!不要再让一个个美梦的破灭折磨得你苦不堪言。躲开,让它永存于伤痕累累的心间,为其带去一丝适时的抚慰。过多的乞求仅仅是不是生存的手段,苦苦的哀悼只能让伤疤复血。狄马说:乞求是弱者的悲哀。 过多的沉迷于过去的人,永远也不会幸福。想幸福,你就忘却。忘却温暖撒手时的痛,忘却疼爱眼里的切,还有那甜蜜温情的笑颜,还有那如风的誓言。 风风雨雨三十年过去了,当一切变得不再激动不再渴盼时,它来了—— 是在一个下午,一路风尘的九英将这张专辑递在我的手上。赶紧放在CD里,耳畔便响起了那久违的声音。我静静地流着眼泪享受着这心灵深处的又一次甜蜜。久违了,我的童年,久违了,我亲爱的土地还有人们,还有我的真实。我的梦其实未曾死亡,不过是被不堪的世俗和横流的物欲所埋葬连自己也无法挖掘的最深层里。今天被一根导火索触发,无可挽回地爆发了。沉睡的灵魂一旦觉醒,我没有理由相信其力量的可怕。它足以选择真实的自我,追求一如陕北那样厚实的生活。 谢谢您,马子清老师,你又让我摸到最甜美的真实,用眼泪驱走浑浊。 谢谢你,九英,你把陕北厚实表象里的灵动传说!
2007-10-12夜 府州同心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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